妈妈哼了一声说,“人老了…动不了了。”
讲是这一讲,但是母亲还是不情愿地开始前后摆动,“对…妈,就是这样,可以左右,最后就…绕圆。”此刻我肉棒还有龟头简直爽得无法自拔,,龟头的敏感度越来越高,母亲害羞摆动身体。
卧房里,两条赤裸的身躯仍然交缠着,此时的我喘息声非分格外繁重。
很快,感受到脊柱内那股热流的蓄势待发,我就此大吼了一声,屁股死命向前冲刺。
而双手紧抓着床单,呻吟声绵延的妈妈也是香汗遍体,近乎发疯似的晃着脑袋。
缕缕乌黑的长发随之飘散在睡床之上,额外淫靡。
“阿——”
霎时,一股股热流喷射到妈妈的阴道深处,她涨红了脸,臀部也是瞬间前送,与我的下身紧密相连,不留一丝缝隙。
浓浓地,带有浓重腥味的液体,顺着阴道,进入了她的体内——半晌以后。
妈妈再没吭声,她闭上了眼眸,双腿垂在床边,内裤和胸罩扔在枕头边,沉默地接受着精液在本身体内沉淀,发酵的奇异感应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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