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那白白的花浆就从肉棒插住的粉嫩蜜缝里迸涌而出,延着男人大腿滚珠流下。

        沈书辰被她浓稠的花浆烫得销魂之中,尚不忘咬紧牙关,继续紧锁精关,把龟眼噙住花心,酣畅淋漓地沐浴。

        张晓兰俏脸上蒸霞如喷,双臂死死勾住男人脖子,花容神情如醉如泣,身子一下下抽搐着,只舍了命儿把娇躯往下沉去,仿佛正坠向一处不能回头的极乐深渊……

        沈书辰若不是发现不远处还有个美少妇等着自己去滋润,早就不顾一切地把憋了很久的一泡精华射了出来。

        他忍得辛苦,便不敢在张晓兰火烫痉挛的蜜道深处逗留太久,接纳了一阵,觉得美妇人的丢泄渐止,便抽出巨龙,整理了一下她被自己拉歪的衣裤,将她抱到躺椅上放下,唇游花颈,百般温存。

        张晓兰美得魂飞天外,只觉得这四十年来,第一次尝到了做女人的真正美妙滋味。

        她耷拉着脑袋,微眯着美目,双手微分,手指插进湿软的泥沙里,软绵绵地躺在躺椅上,任由男人连续不断的亲吻温存。

        娇娇地喘息了好一阵,那玉腮上的桃晕尚未消退,良久才低声道:“你这个冤家,真是要了人家的命了。”

        沈书辰此时正时刻注意着不远处的那个美少妇,听她这么说,忙哈哈一笑道:“这才叫欲仙欲死嘛。”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直传进那美少妇的耳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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