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红着脸将陈总推开,接过他手上的东西,“人家那里现在一定难看死了,我自己来擦就好,你快点去洗个澡,再不回公司可就晚了,我可不希望你让人说三道四的。”
陈总点了点头,又和她温存了一阵,轻声安慰了几句,这才离开了卧室。
素云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周围凌乱的床单,也说不清到底是喜是忧,眼泪不自觉扑簌扑簌往下掉。
真是不可思议,原本千里迢迢打算来广州破坏女儿的爱情,没想到自己倒是先让女婿给俘虏了,毫无保留的把身心都献给了对方,还把从小到大最看重的尊严也抛到了脑后……
我是不是已经沦彻底为一名荡妇了?
依晗一直不肯给陈总的东西,他终于在依晗母亲的身上得到了……
素云事后还娇嗔的对陈总说,你可是夺走我菊花的第一个男人,相信也是唯一的一个。
那天因为润滑得不够,加上陈总又相当猴急,素云菊花都有点开裂了,还流了点血,不得不在里面塞了团棉球。
那天晚上可怜的素云被搞得坐立不安,屁眼一直相当的难受。
看电视的时候,依晗讶异的看着母亲,偷偷问她是不是长痔疮了?素云只得苦笑说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心里头早把陈总痛骂了好几遍。
只要依晗在家,陈总和素云是绝对不敢胡来的,他俩明白这样是在玩火,一旦东窗事发,两个家庭都会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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