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宦官,却又侥幸不用完全去势。
不完全去势,却又经历那么痛苦的改造过程。
经历了那么多痛苦,最终却正因为这样而被陛下相中揽得大任。
揽得了大任,却还是无法在官位上和常侍们相提并论,更是引得常侍们的猜忌。
引起了常侍们的猜忌,却是让士人们较为接纳了自己。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是吗。
狭小的巷子里,高大魁梧的年轻壮汉身着捕头的行头,裤子却褪落到了脚踝,露出那两条粗壮肌腱的腿,两颗肥硕浑圆的卵蛋,还有一个青筋密布的粗大鸡巴。
一个精壮结实,个子矮小而相貌普通的布衣少年跪在地上,脸色痴迷而痛苦地双手握住那根巨屌,伸出舌头殷勤地舔舐着那只巨型阳物。
“嗯……嗯……说,昨儿拿到什么消息?”韩平皱着眉头,一面享用着精壮少年的服务,一面用低沉沙哑的浑厚嗓音问道。
“嗯……唔……这次……真没……唔……什么消息……”少年卖力而忘情地吮吸着那巨型阳物的每一寸,支支吾吾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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