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审讯时那个人交待说:他当时想的是把我们关在破屋里当性奴。不过当时我对“性奴”一点认识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些)“你不用管,找两辆出租车来。”
“出租车不让进学校。”
小奶妈说。
“你们有没有后门?”
“你不是都观察过了嘛,没有。”
小奶妈说“那就走正门,假装她们摔伤了,找块布把她们的头蒙上。让你们老师在前面挡着。”
外来人说。
天已经快黑了。
我心里很着急。
我原来计划,出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只要一挣扎,就一定会引起正在那里蹲守的姐夫或她的同事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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