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姐姐还是签了!我心里直骂,她妈的想什么呢!
说完琐碎男继续赶工。
他用一只修眉毛的小镊子把姐姐的阴毛一根一根地往下拔。
其间抬了一下头,看到其他人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就招呼他们说:“你们别在那闲站着,围过来看一下。”
于是一帮大小伙子围在了姐姐敞露的阴户周围,伸长脖子向里学习“你们看啊,”
琐碎男用镊子叼起一根阴毛说:“顺着体毛生长的方向慢慢拔,顾客不会有任何感觉,”
他说着手下一使劲,毛就被拔出来了。
他举着姐姐的阴毛继续“可是你们刚才拔胳肢窝毛的时候却向别的方向,那样顾客能舒服吗?顾客到这里来时寻求舒适的,假如我们不能为她们提供舒适的服务,她们还会再来吗?”
五大三粗的众学员唯唯诺诺。
“消毒,然后开始局麻”削屄王说莉莉用酒精给姐姐的整个阴埠消了两次毒,在两片阴唇中间夹上一块洁白的纱布,然后在姐姐的阴蒂旁边注射了丁卡因(我猜,没准不是)过了几分钟,削屄王向前伸出双手,两个帅哥立即为他戴上了消毒橡胶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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