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不行,抓到了也不能暴露自己,但是一定要找那个经常看病的老警察好好收拾他一顿,他早就说有事找他了。虽说按照宪法,警察不能打人:但是警察可以安排同牢的犯人打他。那些人都是四六不分的混蛋,为了讨好警察,减轻自己的罪责,一定会往死里打!打死了就说躲猫猫。让你现在高兴,太早了吧!”
女人想到这里,即便仍然是趴在那里等那些下等人抠屄,心情却好多了:不仅露出一丝阴森森的笑容,没人明白这是为什么。
但是有一个人觉得自己明白女人为什么笑了“她在想我的大鸡巴呢。”
是大黄在想,“女人都喜欢搞别的男人,如果有机会的话。”
大黄觉得他已经看破了红尘,能够解析城里人的心理,和他们同呼吸共命运了。
女人头一仰一仰的舔了几分钟才舔完一个手指,这时她停了下来,仰头看着大黄。
意思是说:“我已经乖乖的舔完了这根食指了,还舔不舔别的手指?如果只是这一根手指进去抠,别的我就不舔了。”
即便使用了心理战胜法,现实情况是,这工作仍然太恶心。
大黄以前也没有干过这种活,不知道该放几根手指进去。
不过他在村里倒是常量母鸡的屁股,够三指(三根手指)的时候鸡就该下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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