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靓显然是个老手,才几下就把姐姐弄得气喘吁吁。这时沈靓才抬起头对姐姐说“我让你说什么来着?”
岳厅长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自从南京天价烟事件之后,他改变了以前专门吸固定牌子超高档烟的习惯,而是别人送什么烟他抽什么烟。
这样做至少有两个好处,一个是不会激怒公众,另一个是这样可以发现隐藏在香烟盒里的其他东西,例如人民币、银行卡什么的。
当然,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里的岳厅长欣赏的不是香烟,而是绝妙的女人体。他双手放在脑后,怡然自得。
原来新建高档宾馆的洗漱间和卧室之间一般会有一张大玻璃窗,两边可以互相观察。
不过现在卧室向外面阳台的落地窗户上拉着厚厚的双层窗帘,外面的光一丝也进不来,加上沈靓有意识的不断吸引着姐姐的注意力,所以姐姐暂时还没有发现这块玻璃窗。
“呵呵,这个大白屁股真是太给力了。”
当姐姐厥着屁股从马桶移到净身器的时候,岳厅长笑了。
大饭店的洗脸间的光照度是很高的,沈靓又特意打开了所有的灯光,岳厅长看得十分真着。
灯光下,姐姐正坐在净身器上认真的清洗,她皮肤分外洁白,相比之下沈靓的肌肤有些灰黄,粗糙,差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