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下班以后卖水果一个月挣多少钱？”
“一天能挣三、四十元。”
“用什么称？如果没有电子秤顾客会不会买你的水果。”
“不会，他们怕我的秤有猫腻。”
对话之后政委接着说：“这是电子秤的发票，我昨天买了一个，320元，我想在这里工作的或是旁听的工资都在4—5千元，而且退休后都有退休金。不知道一杆秤对他们有多重要……”
“砸了称，就可以杀人吗？”
工商局长气愤的说。
“不能。我也没有准备为杀人的人开脱，只是想分析一下当时他的心情。如果我们现在找不到根源，这种事情将来还会不断发生。像乌恰那样，围，管什么用？”
政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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