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害怕。到联防办公室签个字便会把车还你。”大黄又对强奸未遂者说。
大黄这样说是有他的道理的。
因为自己没有警服,说是便衣人家未必相信,联防的则不同了,一般都穿工厂工作服,穿便服的也很多。
而且可怕的是联防队员不像警察,打人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的,打残说是凶手寻凶搏斗,甚至打死人也可以说是凶手自己撞到车轮底下了。
大黄自己害怕,自然也知道其他犯罪分子怕什么。
强奸犯初见大黄以为他们不过是路人,心想吓唬两句他们便要跑路。
没想到听起来人家倒是联防的,那逃跑的便应该是自己了。
他明白联防队让他签字领车是假,抓他是真。
知道事情不妙,罪犯开始暗地里寻找逃跑的机会。
这就是大黄的原意,警校教材总结这类状况时说:当你说出一句需要思考方可明白的话时,对方常常把注意力放在分辨这句话的真伪上;从而忽略了对对方主体真伪的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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