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姐姐还是发现了他。妇女在这种时刻非常敏感。
“我。我把大首长的联系方式给你,还有我的电话。”进来的是小花匠。
“你把通讯方式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吧。”
虽然卫生间的门没关,但是姐姐并不打算关它,因为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小花匠已经混得很熟了。
况且厕所的玻璃幕墙没有拉帘,使得门关不关都一样。
透过玻璃墙可以看见厕所里面姐姐已经坐在净身器上,正哈着腰,两只胳膊肘支在大腿上。
只见她双手托腮,小腹正在暗使劲,准备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水流打在阴户上发出“哗哗”的响声,姐姐的小脸憋得通红。
尽管已经做好了避孕措施,她仍然不放心把其他男人的那几亿小虫子留在自己温暖的肚子里,陈尸疆场。
“我还要送你回去呢。”小花匠说。
“噢,忘了这回事了。”姐姐傻乎乎的、自言自语的说,“那你在外面等一下。我马上出来。我们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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