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快对妻女说,“我相信女儿,确实是那个小奶妈那天晚上干的坏事。现在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起诉政府。逼他们辞退小奶妈。那个工程没了这帮小混混的保护肯定不能还像现在这样小看咱们,没准又要找咱们谈判。他如果主动找咱们谈呢,咱们便和他谈,只是原来的价码低了,这次还要提高,谁让他当时不借坡下驴呢!如果不找咱们,那就对不起了。咱们还要闹起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回还能让谁来打我!,,”他咬着牙狠狠的说
漂亮姐姐的妈妈在旁边听他说得越来越不象话。
干脆打断了他的话。
“我让你给孩子想个办法。你东扯西拨的胡说什么呢!人家有了这种事都悄悄的刮了,生怕传出去将来嫁不到好人家。你倒好,唯恐天下不乱,非得要嚷嚷出去不可。你让孩子的脸往哪里放?街坊邻居会怎么说?公鸡、母鸡们会怎么说?狗崽们会怎么说?而且,我听说肚子里的孩子他爸爸是谁现在查不出来。要等到孩子生下来才能查,,难道你真的打算让咱们闺女天天挺个大肚子满街转,,,直到把那个小杂种生下来?”
妈妈气得浑身哆嗦。
“该生也得生啊。你想,政府一赔每户好几十万。咱们不是也算赶上房子涨价的便宜了吗。”
漂亮姐姐的妈妈一听更火了,“你疯了吗?那么大一个黄花姑娘,为了你赚钱,你让她生野种?你用多少钱能买来闺女的清白?你挣几十万?我闺女的清白难道只值几十万吗?你平时的心眼都喂狗去了?”
妈妈说得实在忍不住了,禁不住上去抓住老爸的脖领子厮打起来
漂亮姐姐一听大人不但说得越来越不象话,还打了起来。
自己这个处境也不想活了,不知从哪找来一把小刀,口口声声要切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