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整洁舒适的新床单上,欣然搂着一丝不挂的水镜,自言自语的说:“你要是一直这幺温柔该多好……”
水镜被他奸淫了一晚上,早已累得昏睡过去。
欣然叹罢一笑,低头亲亲水镜,很快沉入了梦乡。
水镜蜷缩在他怀里,突然抽动了一下,两串泪珠夺眶而出。
也许是在噩梦里受了惊吓吧……
次日一早,欣然出营取来两份稀饭,喂水镜吃了一碗。
像昨天那样把她藏在行李箱里。
当队伍开拔,行营变回机械马,行李箱恰好位于马腹中,藏的天衣无缝。
龙琦发觉水镜两天不曾出现,难免有些纳闷。
听卫兵说这几天水镜经常跟欣然走在一起,便去打听可否知道她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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