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我要把你挂在卧室里当作一幅装饰画,不让你痛快的死,也不让你痛快的活,你的下半生的全部内容就是挂在墙上欣然我与情人们寻欢作乐,直到悲惨的死去。”
凯瑟琳被这恶毒的诅咒吓得哑口无言,一股寒流自脚底只冲头顶,身外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光明。
她想不出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刑法,她倒宁愿忍受欣然的强暴,也不愿承受他的轻蔑。
欣然起身穿衣,不动声色的观察凯瑟琳的表情。
他相信对手已经彻底崩溃了。
然而他又得到了什么呢?
胜利?
快感?
自豪?
似乎都有一点,然而通统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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