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儿子被虐杀,身为父亲都连收尸都办不到,他自认为有权利向温婉报仇。
“你们没有资格声讨罪恶,你们本身就是诞生于罪孽之源的恶之花。”
熊我将臣继续用言语折磨温婉,把一枝枝毒针刺进她们纯洁无瑕的心灵,折磨她们脆弱的感情,“可笑的是你们自以为是高洁的公主,对滋养你们的蓄满鲜血与尸骸的土壤视而不见,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良心’!”
“可是你真的有资格向别人报仇吗?被你杀害的人难道没有父母?当你信誓旦旦为儿子报仇的时侯,请记住别人也有同样的权利,熊我先生,你的逻辑似手很混乱呢,像你这样的人无法成为称职的教师。”
一针见血的冷嘲自监狱门外传来。
温婉闻言面露喜色,齐声喊道:“大叔!”
熊我将臣猛然转身,当他看见欣然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外,不禁面露惊愕之色。
“可恶……是谁带你来这里的!”
熊我将臣怀疑有人背叛了他。
(是我~~是我啊~~全是我那无与伦比的笛音的功劳啊!)角落中的小次郎恨不能大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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