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高潮和男人手指的触摸只能不同程度缓解,但酸痒不会消失。
阴道完全变干后,很快就又酸痒难耐了。
刚才韩玲一定是过于激动的情绪压制了酸痒的感觉,现在吴鹏的手指进入干燥的阴道,那种解痒的舒服再次弥漫她的全身,从她突然安静下来,眯起的眼睛,我就知道,她这个时候又舒服了……吴鹏逗弄了很长时间,再次放开韩玲的时候,她的身体里的酸痒再一次占据了她的神经,刚才熟悉的一幕又一次上演。
刚才跑出去的人回来了,拿了一个大箱子,吴鹏看了看,拿出一个长条包装的东西,看了看,说道:“这就是发情套啊,玲奴……你既然不想你老公操你,那就在这儿选一个人戴上这个发情套,狠狠的操你吧!”
韩玲看了我一眼,伸手拉住了吴鹏身边的黑衣大汉,没有说什么,而是用她柔软的身子盘上了他。
这一刻的韩玲,十分的妩媚。
吴鹏在一边发出了大声的淫笑:“玲奴的骚逼里面又酸痒的不行了!哈哈。”
周围的枪手也爆发了出了一阵哄笑。
在吴鹏的指挥下,我被这些枪手拖到韩玲的旁边,在近距离看着韩玲的阴道被带上发情套的粗大鸡巴洞穿。
他操了我老婆足足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里,韩玲一直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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