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灌肠停止,她的手从后面摸上我屁眼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脱肛了,她在摸我脱出来的一截肠子。

        她拿来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这个尾巴我很熟悉,曾经无数个夜晚悠舞都把它肛门塞的一头塞入我的屁眼,让我带着尾巴入睡。

        只见她用剪刀剪掉了尾巴上的肛门塞,然后拿出针线,不顾我无助的哭喊,用针线把尾巴和我脱出来的肠子缝在了一起,很疼很疼。

        尾巴很重,坠着我的肠道好像又出来了一截。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永远都是!等下我要给你乳房和阴阜都纹上我的名字,药水里还要掺性药,我喜欢你淫水流不停的样子!”悠舞开心的说道。

        然后她离开了房间,去拿纹身的工具了。

        只剩下我自己被钢丝线吊在房间的半空中。

        不断的变换着扭曲的姿势,周围的淫笑声一直都在,可我却看不到任何人。

        房间渐渐变得模糊,周围变成了一片虚无的漆黑,脚下的地板也变成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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