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办公室的时候还跟我强调他的手机里也有实时监测我生理状态的app,我是不是高潮了,是不是流出淫水和尿液,流出多少,都有详细的数据。

        这些我都知道,吴鹏早就告诉过我那个监测我高潮的app软体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份。

        来到窗口柜台我的工位上,和新同事简单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绍,才刚坐下,就感觉强大的尿急排山倒海一样的袭来。

        看来今天的利尿剂剂量太大了。

        我知道只要我失禁,我就要进入那难以忍受的酸麻地狱了。除非爆发剧烈的高潮并且尿道里还得能射出大量的潮喷才能让我有所缓解。

        但这都是不被允许的。一旦我今天高潮了,或者奶没装满那个瓶子。等待我的一定是吴鹏让我生不如死的各种变态惩罚和折磨。

        但不管我主观上怎么忍耐,该来的还是要来,而且很快就来了。

        即便我努力的缩紧膀胱括约肌,憋的满头大汗,高跟鞋里的脚趾都用力的握在一起。

        我也只坚持了半个小时就憋不住失禁了,大量的尿液冲开我的膀胱括约肌进入到尿道里,却被封闭的尿道口死死的憋在了我细小的尿道中。

        那种蚀骨的酸麻立刻从尿道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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