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不敢太用力,即便这样,我都能感觉到强烈的疼痛。
可学长却并不买帐,他要我用力,再用力。
在他的呵斥下,我越来越用力的跪趴在地上抽打着自己,一边打完了打另一边。
当再次座回餐桌旁的时候,屁股才刚刚接触到椅子面我整个人就弹了起来。
太疼了。
所以我就变成了站着为他夹菜倒酒。
这也让我更加的羞耻,因为如果坐着,从窗户看进来也只是我的上半身,现在站着,如果从对面高一点的楼层看过来,差不多我的全身都能看到了。
当学长再一次喝光了红酒,我小心的为他倒完酒后。
他问道:“你潮吹过没有?真正的潮吹。不是尿尿那种。如果有,真正的潮吹是什么样的?”
“有,只有一次,潮吹的时候我浑身肌肉都紧张到极点,完全不受控制的痉挛。会喷出大量的阴精,还有一些液体会从尿道里喷出来,但那不是尿。然后我就会大脑一片空白,之后就完全不受控制的失禁了。”这个问题虽然让我很羞耻,但我觉得可以回答,同时因为刚才的两个问题我都没有回答,我已经明显感觉到学长的不高兴。
也是出于一种讨好的心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