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纸巾胡乱擦拭着腿上的狼藉,纸巾一触即湿,很快就碎成一团糟,黏在她的指尖和皮肤上,徒劳无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试探性的敲门声和一个年轻的女声:“里面有人吗?”
韩玲吓得浑身一僵,像被惊扰的兔子,屏住呼吸,心脏狂跳,过了几秒才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应道:“有……有人。”
脚步声迟疑了一下,然后走远了,但她隐约听到门外两个年轻女孩的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进来:“她在里面好久了,刚才出来脸红得跟发烧似的,不会在搞什么吧?”
“谁知道呢,看着挺正经的,说不定……玩得挺野?”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但那语气里的揣测、猎奇和轻蔑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们以为是什么?
是偷情?
还是自渎?
她们永远不会猜到真相,只会用最龌龊的想法来揣度她无法解释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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