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清晰的铁锈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传来,她试图用这种自残式的痛楚来分散注意力,来对抗那不断升腾、却又被强行压制在悬崖边缘的浪潮。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像火烧一样,额头渗出细汗,一滴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没入高领毛衣里,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护垫迅速变得湿润沉重,黏腻感像细密的蛛网,沿着大腿根部蔓延开来,那湿热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另一处更隐秘、更尖锐的刺激加入了进来。

        体外最敏感的那一点被某种东西持续挤压、挑逗,甚至带着微弱的电击感,让那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肿胀、骚动起来,隔着护垫传来一阵阵轻微却磨人的刺痛。

        这种具体的、仿佛来自外部的侵犯感,让她瞬间涌起一股被肆意玩弄的愤怒和强烈的耻辱。

        是谁在操控?他就在附近看着她此刻的窘态吗?还是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像欣赏一场色情表演一样,冷漠地按动着按钮?

        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去抵抗那外部的命令,护垫被挤压变形,更多的湿意无可避免地渗出,顺着腿根内侧滑下。

        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但对“惩罚”的恐惧像沉重的镣铐,死死地将她钉在座位上。

        李明端着水壶走过来,恰好看到她紧夹双腿、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