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嗯啊……我、我不行了……真的……受、受不了了……嗯……啊……你好厉害……我……我……”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语无伦次,仿佛真的被快感冲击得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剧烈地、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着,她便将这颤抖伪装成被快感冲击到极致的、无法自控的反应,手臂紧紧地、甚至有些痉挛地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后颈的皮肤,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寻求着最后的依靠。

        她的双腿依旧本能地紧紧夹着他,一方面是高潮后的肌肉自然反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他有任何机会看到她身体可能发生的、令她恐惧到极点的异常变化。

        她的身体如同藤蔓般紧紧地贴合着他,不留一丝缝隙,用自己的体温、颤抖和看似极致情动的姿态,拼命掩盖一切可能的异常。

        她甚至不敢立刻去感受或检查自己的胸部或下方,只能在心底疯狂地祈祷,祈祷那可怕的潮吹、泌乳和阴蒂、乳头的勃起没有发生,或者至少不明显,被她成功遮挡住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与之前的热汗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既舒爽又恐惧、既甜蜜又苦涩的极致体验。

        丈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仿佛火山爆发般激烈而彻底的反应彻底点燃了。

        他只当她是真的被自己——或者说被她自己的大胆动作和他的“助攻”——刺激到了极致,才会如此失控,如此“热情”。

        他感觉到她双腿那销魂的绞缠夹裹和如同小动物般剧烈的颤抖,听到她那带着浓重哭腔的、语无伦次的呻吟,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和雄性的征服欲直冲头顶。

        “宝贝……我的宝贝……”他激动地回应着,收紧手臂,将她柔软而颤抖的、仿佛随时会融化掉的身体紧紧拥在怀里,用力地、带着宣泄般的热情亲吻着她的发顶、耳廓和微微汗湿的侧颈,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不堪,充满了怜爱和满足,“你感觉到了……是不是?是不是很舒服?嗯?好棒……你今晚太棒了……我的玲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