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植入身体深处的、冰冷而残忍的珠子,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高速震动着,像无数只微小的、带着电流的魔爪,在她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肆虐、搅动、研磨。

        花核处传来尖锐而密集的电击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击穿;幽径深处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酸胀滚烫的搏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满溢而出;就连胸前那两点,也硬挺如含苞待放的蓓蕾,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带着痛楚的酥麻。

        那股灭顶般的、令人崩溃的快感已经积蓄到了爆发的边缘,像即将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冲击着她意志的堤坝。

        她知道,只需要再多一丝挑动,哪怕只是一个更深的呼吸,或者一次更剧烈的颤抖,那堤坝便会彻底崩塌。

        她会被彻底淹没,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肮脏混乱的人群中,发出最羞耻的呻吟,流下最不堪的体液,将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彻底粉碎。

        “不……不要……”她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呐喊,可身体却像脱离了掌控,变成了一个性欲的容器,忠实地反映着外界的骚扰和内在的骚动。

        那些围拢在她周围的身体,像一堵堵温热而肮脏的墙,将她困在中央。

        她能闻到他们身上汗水的酸腐气味,能感受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和后背,带着令人作呕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些看似“无意”的触碰,此刻变得更加密集和具有侵略性。

        一只粗糙的手掌,借着拥挤的掩护,再次抚上她赤裸的侧腰,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象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象是在估量一块待宰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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