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水在她滚烫的肌肤上留下冰凉的触感,这凉意却像隔靴搔痒,丝毫无法缓解她身体深处那如同岩浆般翻滚的、焦躁的灼热。

        那汗水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腥气味,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青春胴体与屈辱汗液的、令人心悸的颓靡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表面的“胜利”,不过是一场更为绵长、更加残忍的酷刑的序幕。

        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快感并未消失,反而像被堵住出口的洪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终化作了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带着强烈焦躁感的空虚和不满足。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酸痒感,那感觉并非来自皮肤表面,而是源自最深处、最隐秘的褶皱和黏膜。

        起初只是隐秘的骚动,像春日里悄然萌发的藤蔓,但渐渐地,它变得像无数细小的、带着钩刺的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和神经末梢,无处不在,无从排解,甚至带上了一种灼烧般的刺痒,让她坐立难安,只想尖叫。

        她的花核如同一粒饱胀到极致、却被残忍禁锢的花苞,敏感而肿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传来一种比盛开时撕裂的痛楚还要难挨的酸胀与痒意。

        每一次无意的触碰,甚至只是想到它的存在本身,都会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焦躁,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那一点汇聚,却又无处宣泄。

        幽径深处的入珠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未完成的仪式,变得更加躁动不安,持续不断地传来细微却磨人的震动和搏动。

        它不再仅仅是刺激的源头,更像一只被囚禁在体内的、焦躁不安的小兽,用看不见的爪子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内壁,又象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徒劳和狼狈,更象是在不知疲倦地撩拨着她残存的、已然变得扭曲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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