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那湿透的布料在她腿心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停下来!

        快停下来!

        *她在心底疯狂地尖叫,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住这具彻底失控的、下流的身体。

        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听从她的指令,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高潮的悬崖边缘疯狂地奔跑。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可怕而羞耻的念头——如果现在有什么东西,能够更用力地、更粗暴地摩擦那里,会不会……反而能缓解这种磨人的、不上不下的折磨?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如同被冰水浇头。她怎么会有这么肮脏、这么下贱的想法?!她还是那个爱着丈夫、珍惜家庭的韩玲吗?!

        自我厌恶如同毒液般瞬间侵蚀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在镜子前最后站定,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镜中那个穿着白色棉麻裙的自己。

        裙子款式简洁,衬得她确实有几分清纯无辜,像个涉世未深、需要被保护的邻家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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