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她象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一软,如果不是还坐在椅子上,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她紧紧闭上眼睛,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不敢去看店主此刻的表情,也不敢去想自己说出这句话后将要面对的、更深重的羞辱。

        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店主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哦——”她拖长了语调,那声音里听不出是惊讶,还是了然,亦或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情绪,“是下面流出来的啊。”

        她重复了一遍韩玲的话,象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所蕴含的信息。

        然后,她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脸上露出了一个让韩玲感觉血液都快要冻结的、极其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一丝了然于心,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甚至……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奋。

        “原来是这样啊……”她点了点头,象是在自言自语,目光却如同手术刀般,再次将韩玲从头到脚凌迟了一遍,最终定格在她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问出了那句让韩玲彻底崩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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