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变成了更加煎熬的折磨。

        店主仿佛跟她玩起了捉迷藏,时不时地就会故意落后几步,或者被路边的什么东西吸引而停下脚步,每一次都让韩玲的心提到嗓子眼,让她在暴露的恐惧中备受煎熬。

        终于,在韩玲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反复的折磨逼疯的时候,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举动——在店主又一次故意停下来欣赏路边花坛时,韩玲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她身边,然后,极其屈辱地、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店主的胳膊。

        “走……快走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她竟然……主动去拉这个折磨她、羞辱她的女人!只为了……让她能继续充当那把并不牢靠、随时可能撤走的“保护伞”!

        店主似乎对韩玲这个主动的、带着屈服意味的举动感到非常满意。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然后,顺从地被韩玲“拉”着,加快了脚步。

        韩玲低着头,不敢去看店主脸上的表情,也不敢去想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卑微和可笑。

        她只是紧紧地、近乎依赖地拉着那只胳膊,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的稻草,机械地朝着那个未知的、但注定充满了更多羞辱的目的地走去。

        终于,她们来到了那个靠近橱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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