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重、更加冰冷、更加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后怕!
她刚才……她刚才差一点就……就在这个肮脏的储藏室里……对着一个旧沙发的扶手……在那个女人的注视和拍摄下……彻底泄身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这个认知本身,就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屈辱和绝望!
她维持着那个极其羞耻、极其不适、此刻看来更加不堪入目的跪跨姿势,僵硬地、一动不动地停留在沙发扶手上。
身体因为强行中断高潮而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比刚才因为痉挛而产生的颤抖更加剧烈,更加细密,更加绝望。
冰冷的汗水和滚烫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在一起,将她本就狼狈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这一次,泪水中不再带有丝毫情欲的意味,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的、仿佛要将她彻底溺毙的绝望和自我厌恶。
而那个站在不远处、手持相机的“观众”,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从情欲巅峰瞬间跌落谷底的、破碎而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如同欣赏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般的……亵渎微笑。
韩玲僵硬地、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维持着那个跪跨在沙发扶手上的、极度羞耻的姿态。
身体因为方才那被打断的、濒临崩裂的快感余波而不住地颤抖,冷汗和热汗交织着浸透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棉麻裙,使其更加紧密地、甚至有些透明地贴合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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