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脚步虚浮地挪到了那张散发着陈旧气息的布艺沙发前。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宽大、圆润、覆盖着深棕色绒布的扶手上,心中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抗拒和绝望。

        与刚才那冰冷坚硬的桌角相比,这沙发扶手看似“温柔”,却让她预感到一种更无耻、更全面的羞辱,仿佛一个柔软的陷阱,正张开怀抱等待着她的沉沦。

        “怎么?不喜欢这个?”店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还是说,你觉得刚才那个桌角……更能让你‘尽兴’?”

        韩玲猛地摇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不!哪个她都不想要!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要怎么……做?”她声音微弱地问道,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既是在寻求最后的指引,又象是在徒劳地拖延那不可避免的命运。

        “这个嘛……得你自己探索呀。”店主摊了摊手,脸上是全然的无辜,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不过呢,我个人觉得……如果你能想办法,让你裙子里面那片最‘湿润’的地方,和这扶手接触得更充分、更紧密一点,‘清洁’的效果,应该会更好哦?”

        她的目光在韩玲身上流转,像一个挑剔的导演在构思镜头,最终定格在她纤细的腿部和腰臀曲线上。

        “比如……”店主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你可以试试……一条腿的膝盖,轻轻跪在这沙发坐垫上,对,就像这样,支撑住身体。然后,另一条腿呢……试着……优雅地……跨过这个扶手?嗯?”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自己提出的“建议”所带来的效果,看着韩玲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和惊恐瞪大的双眼,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你想啊,这样一来,你的身体重心不就正好能……嗯,‘恰到好处’地压在这扶手上吗?接触面积也更大了,摩擦起来……应该会更‘深入’,更‘有效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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