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如此,我还不如一人在家用酒精麻痹自己,又或是和几个U国大学生一起彻夜狂欢到精疲力竭。
相比之下,有时和高娜通通电话,反而让我感到更放松一些——除去我窥视过她和成杰的性爱不算——我们之间没有太多交集,而却都被感情所伤害,和她聊天,就仿佛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自然,我不会把我和小慧的事情讲给她听,大部分时间,不过是劝慰一些她生活如何美好,未来还会有真爱,这样的空话。
不过,用这些话宽慰她的时候,仿佛我也安慰了自己。
和大部分留学生一样,高娜也在大学附近和别人合租了一间二层小楼,传统的U国风格,木质结构,斜顶阁楼。
当我到了她家的院子时,天已经接近全黑,我停下了胡思乱想,停稳车,之后来到了门廊。
高娜的室友是两个在U国留学很多年的女博士,虽然也来自中国,不过已经相当西化,也都交上了U国人的男友。
倘若说,有些姿色的高娜和美艳的小慧相比,就如同是麻雀和凤凰,那么高娜这两个室友就真的只用于“有碍观瞻”来形容了。
虽然之前我没有来过高娜家,不过,在几次留学生组织的活动中,却也和她的室友见过面。
看着她们的中年U国男友,对着她们又肥又圆,又黑又坑的脸赞美着“Youaresobeautiful……”,我真是有一种快要昏倒在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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