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普通的留学生,我是根本弄不到窃听器这样的东西的。

        不过那种放在房间中可以听到婴儿哭叫的监听器却可以随处买到。

        虽然要经过一些加工,才能变得更小巧——而这些,不得不要感谢石岳了,我同组的博士,一个高大但邋遢的男人。

        在来到计算机系之前,他读过好几年的电子专业,这也是他现在快四十还再念博士的原因之一,也因此,对于改装些电路,他是格外的在行。

        我胡编了个理由说想要监听一下后院的野狗,再加上用小慧两个漂亮学妹的电话号码做交换,石岳也就在兴奋中没有多问,一中午的时间,就帮我弄好那些线路。

        虽然被本来的零件制约,信号的范围依旧只有二十米,但对我来说,也是足够用了。

        第二天的傍晚,我就仿佛找了魔一般,在天刚刚全黑之际,就车开停到了小慧家后院不远的地方,有着树丛的掩蔽,又正好可以看到小楼一层的客厅——而我之前就趁着下午无人的时候,用小慧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在二层的客厅的沙发下,还有那噶的房间床下,装上了石岳帮忙改造的监听器。

        坐在车中,看着小慧的倩影映在她房间的窗户上,我感觉自己荒唐可笑——没有能力把小慧带离险境,却只能在这里做窥视的事情。

        可是,另一方面,想到那个包藏祸心的那噶就和小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又不得不这样做。

        无奈的叹了口,我带上了耳麦,扭开了手中那简单组装的设备,“咔咔”的电信号声传入了耳中,我扭转了那两个频道,一个是二层的客厅,现在只有嘈杂的背景声,一个是那噶的房间,里面正放着吵闹的摇滚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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