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在低沉的说着。

        第二天,我在公司的时候,小婉打电话给我。

        “老公,你是不是把我前两天的内裤收起来了。”

        “是,留着做个纪念。”

        “讨厌,变态啊你,收藏这种东西。”

        然后,却没再说什么,再闲聊两句别的,就挂了电话。

        我却再也无心工作,从公文包里摸出那两条内裤,用颤抖的双手捧着,深深的闻了闻上面褪不去的腥臊,正是小婉淫荡的见证。

        如果不是因为在办公室的原因,我恨不得立刻就打一次手枪。

        一直熬到周一下午,我终于忍不住,给小婉打了个电话。

        “喂?啊!老公!怎么了?”电话里,小婉的声音很慵懒。难道她没去上班,一直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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