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位于二楼的旧房子,五、六十坪,不过没什么家具,显得冷清,旧得和废宅一样。
令张东哭笑不得的是,这段时间房子居然还遭小偷。
那小偷不幸惊动到隔壁那杀猪的一家人,然后被抓住,警察一来,发现那贼什么都没偷,说是屋里没值钱的东西,说话的语气还很是委屈。
张东庆幸之余又有种羞辱感,心想:这房子一坪也要一、两万元,你他妈的不会挖一块水泥走?
随后,张东来到他父亲的房间,打开破旧的热水瓶和老柜子,将里面的各种房产证整理好,清点无误后,这才带着阿龙、陈玉纯和陈楠离开,然后上车。
陈玉纯和陈楠舟车劳顿,已经哈欠连天。
张东有些触景生情,开着窗,抽着闷烟,沉默不语,虽然他尽了孝,但毕竟父亲已经不在,少个人啰嗦还是感觉不适应。
尴尬的是,张东在省城那么多年,现在居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原本他住的那破房子,满地的酒瓶和常年光棍的邋遢,酸臭味可说是无处不在,张东自己都看不下去,别说是带着两个美少女去那里。
“决定住哪里了吗?”阿龙很了解情况,调笑般的看了张东一眼。
“找间好点的酒店吧。”张东叹了一口气,心想:我那破窝是住不了了;爹倒是有其他房产,不过大多租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