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楠才看到张东,或许是张东的形象有些凶恶,她本能后退一步,疑惑地问道:“玉纯,这是……”

        “你表哥,呵呵。”陈玉纯亲热地拉着陈楠的手,面带羞红的看了张东一眼,说道:“详细的情况等等让你妈跟你说吧,人家等你等得都饿死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农妇在旁边也招呼着,即使没有言语,但还是能感受到她的热情。

        张东四人坐下后,陈玉纯和陈楠叽叽喳喳地聊着,不过大多都是女孩间的窃窃私语,农妇则殷勤地夹菜给张东,饭菜的香味加上饥饿,张东吃得异常舒爽。

        在这样节衣缩食的家庭,很少有吃得这么奢侈的时候。

        张东一边吃,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听着她们的现状,尽量注意用词,不想刺激到她们,因为在这种家庭环境长大,女孩们心中总有一块敏感地带。

        陈楠家的环境,自从当木匠的爷爷去世后变得愈发差,虽然农妇有萌生过出去打工的念头,但她天生的残缺让她到哪里都碰壁,镇上又没什么工厂,所以还是没找到工作。

        而陈楠和陈玉纯都是打算辍学出去打工,陈玉纯家有了那样的变故,所以陈玉纯一时还没决定好未来,而陈楠这个看似比较安稳的家,那稳定而贫穷的生活也必须经历天翻地覆的改变。

        小村要拆迁是不争的事实,可那微薄的安置款让陈楠母女俩很茫然,不知道该在哪里栖身,村里已经没什么亲戚,而且大家都各管各的,也没互相照顾的能力,所以小村拆迁之后到何处栖身对她们是一大难题,也是难以面对的难关。

        陈楠的母亲嫁过来的时候名叫哑妹,现在成了哑婶,她性子温顺,没什么主见,在这当口上,家里没个主事的男人,早就六神无主,在村里三大姑八大姨的建议下,心里有个犹豫不定的想法,那就是把这笔安置款留给陈楠读书,就让她住在学校的宿舍,而哑婶打算跑到市里的工厂工作,在那种生产线上,只要能埋头干活就有钱赚,是哑巴并不构成问题,但这样一来,她们就没有可以安生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