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虽是这么说,不过还是觉得糊涂,心想:那……我的身家性命呢?
“阿勇,兄弟一场,你还是和我们直说吧。”陈总拿起酒狠狠地喝了一口,红着眼哀求道:“我们只想保住一条命,想这样避重就轻地混过去显然不可能,老首长到底要我们怎么做?”
“你们都是聪明人,”
见时机成熟,张勇这才冷笑道:“城建集团的人中,像你们这种权力层的拉出去的话,可以说全枪毙了也没一个冤枉的。不过毕竟是老字号的单位,再加上得顾及上头,也不想来个一网打尽,所以这次你们要识时务,该补的先补。这三个月内还不会走漏风声,你们立刻把那些大的亏空,还有所有的亏扣和业务转移之类的事处理好。”
“有三个月的时间?”
陈总和刘总顿时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只要有挽回的机会,三个月的时间他们可以做很多事。
“没错,最多三个月。”
张勇举起酒杯,刘总立刻殷勤地替他斟满酒,他满意地一笑后,才继续说道:“城建毕竟有不少员工,想一次解决你们,事后这些员工的生存都是问题。我就先给你们交个底,这三个月你们能把自己的屁股擦多干净就多干净,哪怕是倾家荡产也无所谓,因为以后最多能称总的权力层不超过五人。改制后的城建虽然没有军方的工程,不过得到的扶持力道会比之前更好。上头一开始的定义是彻底的转型,而不是要把城建弄散。”
张勇的话已经很明确,这次的检查绝对不是走过场似的敷衍,上头要动城建集团的决定是下了铁心,他先透露一句,也是让刘总和陈总吃定心丸,只要他们肯把钱吐出来八、九成,这次他们就会没事。
城建集团的腐败不是一天、两天,从上到下,可以说只要有点实权就是蛀虫,这是避免不了的大环境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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