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徐含兰总是嘴硬,说不关心这个孩子,但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完全漠不关心?
左小仙在旁边关切地安慰徐含兰,通话就这样无奈地结束。
挂掉电话后,张东忍不住叹气,虽然他只能听见声音,却能想象徐含兰梨花带雨的模样,想想就让人觉得心疼。
不过这件事也没办法操之过急,左小仙跟他说过,就算把孩子领回来,但她们母女俩几乎没在一起过,还需要一段磨合期,而这个孩子能不能接受回国的生活也是个问题,毕竟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生活环境、文化、氛围、语言都不一样,更何况那个孩子从小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与徐含兰这个母亲没见过几面,关伟文这个父亲也对她不闻不问,她的性格有没有因此有什么缺失还是个未知数,即使手续办完了,把她带回来,以后该怎么相处也是件头疼的事,最起码在沟通上就不容易。
趁现在有时间,张东开始查找这方面的资料,希望以后能帮徐含兰,虽然孩子不是他的,但身为她的男人,也得有一点责任心。
哑婶等女的生活规律就是好,说要去串门子,就是坐一下说说话,时间不会太长,不到十点她们就回来了,好笑的是她们居然都忘了带钥匙,三个人出门时都以为对方有带,所以闹了个大笑话,好在整间别墅都是电子化的,张东坐在家里就能遥控,不过如果今天大家都出去玩,她们就进不了家门了。
哑婶买了一点小东西,她朝张东比划几下后,就直接上楼。
看得出来哑婶的心情很不错,走路的时候步伐轻盈,从背影看和陈楠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是她的美臀更为浑圆,张东恍惚间都会以为这是个二八少女。
陈楠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帮哑婶翻译道:“我妈说她要去洗澡睡觉了,等一下吃消夜就不要叫她了。她今天起得早,中午没睡,现在已经很困了。”“我也要去洗澡了。”
陈玉纯把消夜放在桌上,也跑上楼,毕竟忙了一天,身上出了一点汗,女孩子最爱干净,最不喜欢这种黏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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