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道理哑婶母女俩肯定不懂,口渴的话她们就直接喝竹节酒,因为温度很高的关系,几乎是吃一口就喝一口,不知不觉间竟然又喝了一斤多的酒。

        服务生表现得很殷勤,只要杯子没满,她就倒上冰凉的酒水,眼见陈楠母女俩开始醉了,忍不住朝张东投去一个讨好的眼神,似乎是在邀功。

        张东忍不住狡黠的一笑,欣赏着陈楠母女俩有些迷茫的醉态,抿了一口酒,发现这酒的度数似乎更高,即使一样清甜,但绝对比之前喝的酒烈。

        喝着酒,张东感觉脑子有些发热,等新的酒一端上来,喝了几口觉得不太对劲,这酒的度数似乎比之前又高,张东不禁感到疑惑,向服务生投去询问的眼神。

        服务生暖昧的一笑,却什么都没说,明显这竹节酒已经不对味,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她应该掺入些度数更高的烈酒。

        而哑婶母女俩却没察觉,之前的酒精开始发作,让她们的味蕾有些麻木,加上口渴,让她们不甚在意这些细节,丝毫没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变化。

        张东也佯装不知,一边和陈楠说笑,一边故意和她们碰杯。

        在这样轻松的环境下,陈楠很开心,也举着杯学模学样的敬张东,哑婶不可避免的被牵扯其中,也喝了很多酒。

        渐渐的,陈楠母女俩脸上的醉意越来越浓郁,泡着泡着,哑婶甚至打起呵欠、揉着眼睛,不胜酒量的她明显低估这些竹节酒的酒精度数,一阵猛喝过后,脑子已经开始迷糊。

        哑婶感觉脑子有些发晕,朝陈楠比划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