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逮到没人的空隙溜进去,但出来的时候肯定会碰到排队的人,哪怕是前戏加正戏五分钟解决都不可能瞒天过海。

        明明我很难受,怎么脑子里还出现这些东西,而且逻辑还那么清楚?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分析打炮的可行性,能不能正常点?

        缺氧和胸闷让张东感觉脑子晕沉沉的,稍微一清醒立刻把自己骂了一顿。

        不过没淫秽的想法分散注意力又很痛苦,耳膜阵阵发痛,张东整个人处于半睡半醒的迷糊中,浑身虚软无力,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完全感觉不到平衡感,处于天旋地转的晕眩中。

        等感觉不那么颠簸时似乎有些清醒,张东总算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头上微湿,冰凉而舒服,耳边传来幼丹温柔而关切的声音。

        “张大哥,你没事吧?”_

        张东半睁着眼睛,发现额头上多了一条凉凉的湿毛巾,一旁的安雪宁拿着一条湿毛巾正替他擦着脸上的汗水和油腻,这时张东才感觉全身都被汗水浸湿,浑身软软的很难受,筋骨有些僵硬。

        难受的感觉缓解许多,张东迷糊的哼了一声就坐起来,晃着脑袋,有些难受地问道:“到了?”

        “老板,酒店的车已经等在机场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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