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是不是这几天给你好脸让你忘了自己是谁了?啊?!还他妈搁我这摆谱!犹犹豫豫的!让你干你就干!你以为就你跟我做的那点破事,你现在能逃得开!?自己什么低不知道,还他妈拒绝!”
一边骂着,刚哥一边生起气来,抬脚便狠狠踹在了我身上。
老实说,确实,最近和田刚一起玩弄姐姐私物,少了他们的欺负,我的确产生了一种和他们平起平坐的感觉,至少面对他们不再畏畏缩缩,甚至仿佛自己也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子一样。
然而今天这顿毒打,再次破碎了我的美梦,说的难听点,自始至终,可能我在刚哥眼里,也就是他们的一条“狗”吧。
想到这,我心中不由产生一阵悲愤,手掌握紧,指甲仿佛都快扎进了肉里,掌心那份迷药被我死命搓弄着发泄,可是面子上,不争气的我却在刚哥一次又一次地踢踹下,怯懦地哭了起来。
“嗬!哭也没用!我告诉你!你姐!我操定了!”
见我最终还是屈服在了自己的武力威胁下,田刚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厕所,于是狭小的隔间内,只留下了失魂落魄的我依靠着冰冷的墙壁,呆愣愣地看着掌心的迷药。
厕所间弥漫着的阵阵恶臭和尿骚味不断刺激着我的鼻腔,可是我的大脑却是一片麻木。
衣服上留下的一块块鞋印让我想要怒吼发泄,却又最终只是不甘地痛哭呻吟……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末,仿佛连老天也要欺负我的样子,很巧合的,这周,家里恰好又只剩下了我和姐姐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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