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缓缓地深吸一口气道:“好吧……我知道了,也就是结婚前,沉萱住在你家里,我住在那套公寓里,等到结婚后,沉萱再搬到公寓里和我同居,是这样吧?”

        “结婚前……自然是这个样子,至于结婚后,沉萱愿不愿搬家就是她的事了,我和公司都不会强制什么。不过高寒先生,怕您忘了合约里的细节,我这里再跟您交代一遍。”

        王海涛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道:“结婚仪式,只代表着合约的五年有效期终于开始计算了。什么时候举办婚礼,由你们自己决定,而在婚礼举办之前,沉萱小姐仍需要正常履行她的工作职责——就像合约上说明的那样。你明白吗?”

        高寒点头,发言表示他明白了,但其实他并不需要这么做。

        今天上午,是学校的论文答辩日,他直接穿着宽松的运动长裤来到公司。

        此时此刻,任谁都能看到,他的长裤裆部早已隆起一个可耻的帐篷。

        “王先生……”沉萱缓缓开口道:“我有一个请求。”

        王海涛和高寒一同看向了她,王海涛道:“请说。”

        沉萱缓缓地做了一次深呼吸,蠕动喉咙,努力让自己正常发音:“我不想立刻失去处女,可以吗?”

        高寒听着,忍不住并拢了几次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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