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没毛呢!”我反咬她一口!
“用不用我们来比比看谁多呀!”婶子浪起来拉,我看来看她的阴毛,再瞧瞧自己的,说真的我的确少得可怜,而她却像茂密的森林。
“三年后再比好拉!到时婶子你一定输给我!”我给自己打气。
我们就这样拥着倒到了床上,婶子到底是大胆的人,她竟然主动出击把我压在身下,她吻着我的唇,用乳头在我胸部来回滑动打转弄得我直痒痒,还用那一戳阴毛划过我的肚皮,很舒服,很瘙痒。
我只能抱着她手指深深刺进她肉里。
婶子只是咬了咬我的小乳头就把头放到我的跨间,抓着我的肉棒就舔起来。
天啊,我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她的舌头饶着我的龟头转来转去,高兴时还把我连根都吞入口中,连我都呻吟起来拉。
她一听到我的呻吟就更来劲了,我就更“受苦”了,肉棒像被融化了一样,脑袋了快爆炸了。
我知道这就是口交,娘从来没帮我这样做过,原来口交是这么的舒服,比直接差进阴道里还爽,我这下就算开敲拉。
我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少妇,虽然往日里那么地反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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