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阶微笑,答非所问,“太子已向皇帝奏明宸王罪行,明日若宸王反扑入宫,太子会于玄武门设下埋伏,逼宸王收手。”

        “如此机密,沈大人告我作甚?”穆风肃声。

        “良禽择木而栖。”沈阶将黑子中的一员换成白子作为内应,认真道:“太子只想收拾大局,不想滥杀流血。”

        “我反水太子,谁知你们会不会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穆风顾虑。

        “你坚守宸王,若宸王知道你与林府张妪的关系,他可还会重用于你?”沈阶驳道。

        宸王多疑,身边断不敢留一个与他结仇的亲信。

        穆风想过这层,但宸王自小对他有恩。

        沈阶再接再厉劝道:“太子是明主,你我里应外合,助他成就大业,日后我俩成就必不止于此。”

        威逼利诱,一切尽在不言中。

        穆风犹疑不给答案。

        沈阶推乱棋子,作势要走,“我夫人还在家中等我,自上次她被你们一通凌辱抓捕,夜里常常惊厥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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