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地从床上起来,挣扎着下地,命令,“带我去找严谨!”
“大人,您伤得很重!”婢女怯怯地叫。
他脸白如纸,眼神冰冷而犀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剑,谁人莫敢不从,欲一刃毙人性命。
左腹的伤口因他动作撕裂开,鲜血一瞬渗透绷带,素白中衣上透出血迹。
婢女看着都疼,他浑然无觉。她试图阻止,“大人,那位严大人比您伤得轻,我去叫他过来。”
“快去!”沈阶厉声。房内无人,他抽气捂着小腹坐下,既心痛又心悸。
他痛疚自己弄丢了她,致她生死未卜。又害怕听到任何她已不在人世的消息。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他像等待被处决的犯人。
是生,抑或是死?
严谨一瘸一拐地进门,看见坐在床边黯淡的沈阶,双腿一曲,直直跪下。
沈阶毫不动容,只问,“我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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