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霞,求你不要害我,我听你的。”
阿霞已经害怕到了极点,赶紧表着态。
大奎“好”了一声,就动手把床上的男人用麻绳牢牢地四马倒攒蹄地捆住,口里塞上了他的裤衩,再用绳索勒紧他的嘴,然后把他往被窝里一裹,丢在了床上。
接着,他给阿霞松了绑,让她穿好衣服后,在她下体塞进布团,再用一块布单兜住扎紧。
然后让她穿好裤子,他才将她手臂扭到背后,用撕下的床单紧紧地五花大绑住,每捆一道都死死地收紧,勒得她直喘气,却不敢有怨言。
接下来,他把一团布团塞进她的嘴里,并堵得严严实实,她瞪着眼睛看着他使劲地往她嘴里塞着布团,她只能“呜呜……”地忍受着。
塞紧以后,大奎再把一条长布条在她嘴上紧紧地绕了三四圈,最后在脖子后面收紧打结。
出门后,大奎先找到那辆小板车,用两根麻绳的一头拴住板车的两个把手,再把另一头牢牢地捆住阿霞的身子,从肩膀一直捆到腰部。
然后大奎把素云抱到车上坐着,便让阿霞拉着车子往村外走去。
那小板车也就一米多长,素云坐在上面,身下垫着被子,感觉还是蛮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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