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坐在车里,有点难受,因为那女人把她背靠蓬架,捆在了架子上。
到现在她还饿着肚子呢。
嘴里的塞口布已经湿透了,胶布还是那样紧密地贴着她的嘴,想动一动嘴唇都不可能。
她感到脸上绷带的收缩力是那样的强烈,而嘴里塞得满满的布团,又在抵抗着这种收缩。
她只能依赖着鼻子微弱的呼吸,仅有的一点空气,是透过脸上的两只厚厚的口罩传进来的。
她恨那只紧密地贴着、又牢牢地绑在她嘴上的小口罩,这种完全的压制既让她感到难受,却又带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紧紧绑缚着的上身,是那样的完整,丝毫没有可以动弹挣扎的余地。
她内心无助地喊着:“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的大腿,我的膝盖,为什么还要绑我的脚踝,难道我还能逃跑吗?呜呜……我要解手,你们把那塞着的布布拿出来吧,我受不了了……呜呜……”可是,能够听到的。
只是她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呜呜”声。
她觉得下体的堵塞物在折磨她,蜜穴里的棉棍已经膨胀,强烈的刺激着她,她好希望那棉棍能抽动起来……于是,她不停地夹紧着大腿,让阴部贴着的卫生巾摩擦她的花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