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刚才打雷了,好吓人啊。”

        “好了,不怕,回家就好了,去玩你的吧。”

        女人开始准备起来,她先把素云从椅背上解开,然后让她站着背对她,还是用那白色的棉布绳索,反剪了素云的双臂,开始紧紧地捆绑起来,那绳索将素云的两手腕交错着绑得很牢固,然后紧贴着背部再牢牢地五花大绑住,本来素云赤裸的上身仅仅带着一只白色的绣花乳罩,此刻被那绳索纵横交错地缠缚着,却显出很美艳的样子,只是她自己却看不见。

        捆绑完毕,一件紧身的无袖短汗衫从头上套下,遮掩了被绑的身体,但却显现了她身体的曲线,只是汗衫太短又是无袖,因而上臂的绑绳还是无法遮挡住。

        二娃娘也不管这些了,现在时间要紧,乘着雨天可以上路,这样才能避人耳目。

        还是一块布被揉成一团,很严实地塞住了素云的嘴,素云的嘴几乎不能闭合,只能圆圆地张开着,二娃娘看了看,觉得这样很容易会被她用舌头顶出来,于是,又撕了两块胶布封着她的嘴唇,本想再缠上绷带的,又觉得这样太招眼,路上要是想吃点东西也麻烦,于是她索性又叠了一大块厚厚的纱布压在她嘴上,盖住封嘴的胶布,再用胶条上下各贴了宽宽的一条,把纱布固定住,这样看见的人还以为她嘴上有病生了什么东西呢。

        素云默默地站在那里,既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更看不见眼前的一切,绳索在肌肤上的压迫感让她感到身体在发胀,嘴上的胶布和胶条更是把脸上的肌肤绷得紧紧的,嘴里有一种胀满的感觉,却得不到释放,呼吸在鼻孔里却是那样的粗放和顺畅。

        她很想找到那些曾有过阳光的记忆,哪怕是在山间或田头,记得刘大奎曾带他一起逛过庙会,虽然经过很离奇很惊险也受都了伤害,但那天她很开心,毕竟有了出游的自由,哪怕被紧紧捆绑着。

        现在也要出门了,却不知道去向何方,行走或停步都深深地陷入在黑暗中。

        她又想起了久违了的父母,不知他们现在好不好,要知道她又失踪了的话,一定又要急得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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