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米色的短风衣裹在了她的身上,为防止空荡荡的袖子在她身上甩来甩去,那袖子便被打了个结垂在她的胸前。

        一路上,她们依然只是走那乡间小路,穿田野,过山道,行的不快但很安全,只是要路过村镇时,林芝眼睛上绑着的手巾就会被取下,一副墨镜便取而代之,那墨镜很大,镜片也很黑,路人当然不知道那镜片下的眼睛上,居然还封贴着胶布和棉花。

        前面又是一个路边村集,女人想坐下来休息一下,花月儿却说道:“别坐了,再走十里路大概就要到了,到了乔三哥那里再说吧。”

        “哦,快到了?”女人看了看月儿,又看了看木然站在那里的林芝。

        此时一阵风刮过,树叶被吹得哗啦啦直响,地上的尘土飞扬了起来,女人不由得把身子抱了抱,秋天的风让她感到了一些寒冷。

        她突然对花月儿说道:“月儿,我不去了,你还是一个人去吧,我想到河岔子找我男人去,他那里叫我帮手呢,要不是碰到了这个找死的,我早就去了。”

        还没等月儿说话,她又说道:“哦,把她带去后你也赶紧离开那里来找我,反正往前不到二十里地就该到了,路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花月儿笑着说:“想我姐夫了吧?那么急着要走,那我就自己走了,到时候我把钱带来,你在那里可要等我。”

        只一会儿工夫,两人便分了手,剩下花月儿自然不会一个人带着林芝到处乱闯,再说了走这样的路程,她可是熟悉得很。

        她拉着林芝胸前那空荡荡的袖管,沿着田埂踩着发了黄的枯草小心地往前走着,心里不觉又想起了去年的那趟火车,当然,火车上的那个漂亮女大学生是她不会忘记的,想起那段经历,她不禁想笑出声来,那个女大学生真的很傻,嘿嘿,还不如我这个没上过学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