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揭开了蒙眼的绷带,却并不撕去贴住封眼棉布的胶布。
凝芳此时方感眼部多少有了些放松,虽然那棉花还在她耳朵里塞着,但已有微微的声响能够进入她的听觉。
一件灰土布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女人帮她扣好扣子,这才对居老大说道:“好了吗,我们走吧。”
凝芳在她的搀扶下走得并不快,毕竟什么也看不见,而且呼吸也不是很顺畅。
她此刻心里想的是希望早一点到达目的地,那种饥渴和紧缚的感觉让她快要受不了了。
很快他们便上了公路,山里的公路依然还是土路,要想在这里搭个便车,一般也要等上好几个小时。
可是今天却很顺利,才等了不到一刻钟,便有一辆开着大灯的车子远远地驶来。
等到了近前一看,却是一辆手扶拖拉机,居老大远远地就招了手,拖拉机停了下来,驾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居老大跟他商量了好一会,总算给让上车了。
于是居老大对身后的树林子招了招手,女人便押着凝芳出来了,
司机一看凝芳的模样,立刻就要反悔:“不行不行……她这样子……我要倒霉的,要是碰到了检查的……”他大声地拒绝着,坚决不让他们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