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看他那紧张尴尬的样子,心里琢磨了一下,估计他也不会说谎,便说道:“想你都跟我的年纪差不多了,也不至于会强要我的儿媳妇给你做老婆吧?”

        就这样对峙了好一会,两人互相骂了几句,大有马上要动手的样子。

        此时老太婆算是明白了过来,见老木头此时已有些控制不住,赶紧开口道:“唉哟老大哥,都是我老婆子不好,今天见他不知从什么地方领来了这个女人,是我看她长的标致,以为……以为她还没有婆家,便给这个老榆木疙瘩做了这事……嘿嘿,没想到,她是老哥哥的儿媳妇,这不,都是我不好,就请老哥哥消消火,我给你赔不是了,再说了,这不是事还没办成呢,你也就别计较了……”

        “放屁,要是我再晚一些来,他不就干了我儿媳妇了吗?”就在老王头回头怒喝老太婆的时候,老木头却一步跨到了墙角,一把就端起了他的猎枪。

        “你他妈的,竟敢欺负到老子的家里,老子崩了你。”他端起枪对着老王头,恶狠狠地看着他。

        老王头一看也火了,拍着胸膛低沉地吼道:“来呀,朝这里开枪,你他妈的打不死我,我就烧了你的鸟窝。”他表弟也悄悄拿起一根木棍,眼睛紧紧盯着老木头。

        还是老太婆世故,一看要坏事,要是事情闹大了,她和老木头以后就很难在村里说话,于是赶紧拉住老木头的手打着圆场:“唉呀,我说你头昏啦,拿着枪干吗?这事都这样了,你还想成什么好事呢,赶紧把人还给人家吧,有什么想不开的都找我头上。”

        老木头楞着看了她好一会,憋得通红的脸上此时渐渐地泛了紫色,他气哼哼地“哼”了一声,抱着猎枪往地上一蹲便不再理她。

        屋门在老王头的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三个人影便在惨淡的月色下悄悄地离开了村子,素云则仍然被牢牢捆绑着,嘴了也塞着布团,身上的那件大红衫依然被绑缚着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只是她此时的心情却是很难言说得清楚,终于又要再回到那个傻子的怀抱,不知命运还会再对她有怎样的作弄。

        今天村里要召开会议,那王瘸子早早地便来到乔三运的家里通知了他,说是村长说了,不管家里有什么人都要来参加,否则以后政府要是再拨下款子,那该给的就给,不见到面的就不给,最后还有戏班子唱戏呢。

        乔三运心想,他妈的开什么会,要发钱就赶紧发了,尽他妈的出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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