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因女方的要求,不办酒席,也不请宾客,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办喜事,只在家中请了双方的长辈,男方没有父母,便由他姐姐代为出面。

        不管怎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女人嫁了过来,总会引起小村子轰动的,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男人自然顿觉脸上光彩夺目,那幢老土屋子里也充满了喜气洋洋。

        谭韵心里忐忑得很,知道自己做的都是合伙骗人的勾当,可自己也是被逼无奈,哪里又能有什么可以自己做主的,身上穿着大红衣衫,独自静静地坐在那张贴了喜字的床沿上,房门却是被女人在外面锁了的。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邻居们早都散了,新郎官迫不及待地就上了她的身子,那一番痛快,却不是谭韵所能共同享受的,她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折腾,看他浑身汗水的样子,内心既酸楚又难过,知道自己从现在开始便也成了那伙坏人的同伙,虽然是被逼的。

        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眼睛一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男人一开始几乎不让谭韵干活,都由他姐姐来帮着把活干了,自己整天除了在村子里赌钱喝酒,到家了就是把谭韵放倒床上,似乎每天都有那股子劲。

        谭韵原以为他是个靠力气或手艺挣钱的人,没想到一次他酒醉后,才知道他是和人合伙盗墓,卖了一件国宝才得来的钱,由于警察追查的紧,便洗手不干躲在了家里,可那脾气却是改不了的,渐渐的钱也越来越少了,经常喝醉酒便把气撒在了谭韵的身上,不是打骂,就是随时随地的就地和她做那房事,也不管她姐姐在不在场,只要想,哪怕是在院子里,他也会当场扒了她的裤子干起来。

        有时候就有那调皮的小孩子趴在墙头上偷偷的看热闹,羞的谭韵无地自容,心中便对他有了恨意。

        这天,谭韵坐在院门口,挑拣着笸箩里稻米中的石子,无意中一抬头,便看见了大门旁的墙上,用石灰画了一个白色的圆圈,她的心里便紧张起来,知道这是阿明父子让她做好准备,要收她回去了。

        果然第二天,那墙上又多了一个圈圈,她的心里更加着急起来,因为男人的所有钱财到现在还不是她掌管的,也不知道他存放在什么地方,要是现在让她带上他的家财,她都不知道带什么,又如何向阿明他们交待。

        眼看着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到了晚上,谭韵便想了个主意,假说自己好像有了身孕,要他白天去一趟乡里,帮她买一些酸酸的蜜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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